“喻小姐，您又在发呆？”沈湛挑眉，指了指对面的咖啡杯，里面还剩下大半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。

喻以歌吓得浑身一颤，连忙拿起咖啡猛灌了两口，呛得咳嗽起来。她咳得脸通红，耳朵却更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没有……只是……有点困。”

沈湛挑眉，向前倾身，双手撑在咖啡桌上，靠得极近，几乎能呼吸到对方的热气。

“呵，”他低笑一声，薄唇逼近她的耳边，“困？昨天晚上没睡好？”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磁性，像砂纸磨过心口，让人发毛。

喻以歌的心跳“咚咚咚”地往下坠，她慌忙后仰，却撞到椅子背，差点摔倒。

“沈……沈湛！”她贴着桌面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别这样！”

“这样？”沈湛嗓音微微上扬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伸手就要去摸她泛红的耳尖，“我这样不好吗？让你脸红心跳。”

他的指尖离她的皮肤只有一毫米，喻以歌吓得拼命摇头，眼睛都睁圆了：“不好！你快放手！”

沈湛的手指最终落在了她垂下的发梢，轻轻捻了捻。喻以歌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微烫的温度，痒痒的，麻麻的，让她浑身僵硬。

“放开！”她鼓起勇气喊了一声，虽然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沈湛的手指动了动，却没有离开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和躲闪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他忽然就觉得有点好笑，明明是喻以歌先躲着他，现在越是靠近，越像只贴过来的小麻烦。

“怎么？我的话，你都不想听？”他挑眉问道。

喻以歌抿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沈湛这不是真心对她好，纯粹是玩玩而已。她自认没魅力到这个地步。

“说话。”沈湛加重力道，她的头发被扯得有些疼。

喻以歌咬着唇瓣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要去开会了。”

“开会？”沈湛的指尖收紧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让你走，你不走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可以让助理去。”喻以歌求饶似的看着他。

沈湛这才松开手，喻以歌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，猛地直起身，离他老远。

“开车送你去。”沈湛站起身，拿起西装外套。

“不用了！”喻以歌忙摆手，“我自己打车就好。”

“喻以歌，”沈湛走到门口，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别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