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冯在灵堂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了，腰酸背痛，脚底板都磨出了血泡。他不是没想过进去打个招呼，可那阵子黏糊糊的气氛，把他给逼退了。前妻林小曼的忌日，本来就是个晦气日子，偏偏还撞上殡仪馆老板跟他老婆勾勾搭搭，那眼神，老冯要是瞎子都看得到。

“林小曼，你生前就爱装，死了还不得更装？”老冯心里嘀咕着，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。他口袋里还揣着那沓皱巴巴的离婚证，纸都压得有些变形了。当初要离婚的时候，林小曼甩了他一脸，说他是穷鬼，配不上她。现在倒好，人没了，死得不明不白，她居然连个收尸的站都找不着。
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老冯赶紧转过身， spots a middle-aged man walking over, dressed in a decent suit. The man's face was stern, like a book that nobody wanted to open. He stopped in front of him, squinting his eyes slightly.

“你是谁？”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冯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头哈腰：“老板，我是……我是小曼的……前夫。”他说话有些结巴，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觉得这称呼自己叫得糟心。

男人眯了眯眼，上下打量了老冯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前夫？那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？你老婆死得这么惨，你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？”

老冯囁嚅着不知道怎么解释，他确实没钱。前几年他开的小厂子被卷进了个烂摊子，赔了个底朝天。离婚的时候，林小曼连房子都不要，只要了五十万。五十万？他上哪儿凑去？

男人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算了，你我大概率是没交集的人。但如果你再敢出现在这里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完，男人转身就走了，留下老冯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。

老冯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发誓，他一定要查清楚林小曼的死因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他抬起头，望向林小曼的灵堂，只见她的照片上，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