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茶杯摔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林婉的心跳漏了半拍。她盯着顾延川，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，此刻却写满了不耐烦。

“不舒服就早点回房间。”顾延川挑眉，语气生硬得像是在呵斥一个不听话的下属。

林婉攥紧了指甲，脑海里还是刚才的画面。他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年轻女孩，温柔得不像话。女孩依偎在他怀里，娇滴滴地说着什么，他听着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里的光，都说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
“顾延川，你糜烂的生活该结束了。”林婉声音颤抖着，眼眶发热。
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他猛地推开了怀里的女孩，女孩惊叫一声，摔坐在地上。他冷冷地看着林婉：“我说了让你回房间，你没听懂？”

林婉气得浑身发抖，她走到他面前，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响亮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。顾延川愣住了，随即勃然大怒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“林婉，你疯了？”

林婉挣脱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：“疯？我才是真正疯了！顾延川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妻子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延川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，她捂着脸，跑回了自己的房间，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
房间里一片狼藉，东西被砸得到处都是。林婉抱着枕头，哭得像个孩子。她想起结婚时的誓言，想起刚认识他时，他是多么温柔体贴。可现在呢？他眼里只有那个白月光，把她当什么了？

“林婉，开门。”顾延川站在门外，声音疲惫。

林婉不回答，只是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我知道你委屈，可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任何解释！顾延川，你给我滚！”林婉哭着吼道。

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踢开了。顾延川站在门口，看着地上的混乱，眉头紧锁。他走进来，轻轻捡起散落一地的东西，放在床上。

林婉看着他，眼睛红肿，烟熏火燎的，却难掩倔强。

“顾延川，我累了。”林婉擦了擦眼泪，声音沙哑。

顾延川坐在床边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伸出手，想摸她的头发，又收了回来。

“我想……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很认真。

林婉愣住了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你认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