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盯着那串兔子挂件，手指动了动，没把它摘下来。兔子软软的，带着点旧旧的气味，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那种。那时候顾延川每次出差回来，都会买一堆回来，说是给她解闷。现在想想，这些兔子不是解闷，是打发时间，或者说，是自我安慰。

顾延川洗了把脸，头发湿漉漉的，搭在额头上。他走到沙发旁，弯腰坐下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看着她，眼神挺柔和的。

“刚才睡得不好？”他问。

林婉没说话，也没动。她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，想着他昨晚说的话。他说他会改，会好好对她。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塞了个什么硬东西。她总觉得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
“我饿了。”顾延川又说，“想不想吃点东西？冰箱里有粥，我给你热一下。”

林婉还是没反应。顾延川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弯腰把她抱起来。林婉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。

“带你去哪儿？”林婉问。

“哪儿都行，你一句话的事。”顾延川的声音有些无奈。

林婉闭上眼睛，不想看他。她觉得委屈，又觉得可笑。她以为自己遇到了个完美男人，结果人家心里装着白月光。离婚的时候，她净身出户，连顾延川送的钻戒都不要了。她以为这样就彻底摆脱他了，没想到他又找上门来。

“林婉，我……”顾延川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我做错了事，我对不起你。我不该瞒着你，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家。”

林婉没打断他。她听着他的声音，有点空洞，又有点急切。她想起以前，他们也是这样，他总是道歉，然后承诺会改变。结果呢？她 accelerating got hurt.

“你改不了。”林婉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心里有她，对不对？”

顾延川沉默了。林婉看到他喉结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说出来。

“我累了，顾延川。”林婉轻轻地说，“我不想再闹了。如果你觉得这样对你更好，那就……就这样吧。”

顾延川抱着她，身体微微颤抖。他低头，在她耳边说：“林婉，你相信我一次，好不好？我这次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
林婉闭上眼睛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