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寒心头压着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医院走廊里人影晃动，他混在人群中，目光却锁定前头一个穿白裙的身影。徐清清，这个名字就像根针，扎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

她刚结束一台手术，额角还沁着细汗，手里拿着病历本，正低头往诊室走。沈玉寒抬手改了改帽檐，遮住半张脸，搓了搓手指。枪柄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，让他想起昨晚的事。

徐清清转角时脚步顿了顿。她习惯性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扫过沈玉寒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两人都僵住了。她后退半步，手里的病历本"啪"地掉在地上。沈玉寒反应更快，弯腰捡起，递给她时故意碰了碰她指尖。

"清清医生。"他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徐清清脸唰地红了，慌忙把病历本塞进包里。沈玉寒却没走，反而逼近了些，气势汹汹的："听说你在找我？"

"我...我没找你。"徐清清声音发颤，眼睛盯着地上，"我找王主任，他手术刚好结束..."

"呵，借口。"沈玉寒勾起唇角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，"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医院里哪根弦是为你拉的？"

徐清清猛地抬头，撞进他锐利的眼睛里，吓得差点咬到舌头。她支支吾吾："我...我就是来看看王主任..."

"呵，又是王主任。"沈玉寒打断她，伸手就要拉她手腕。徐清清吓得尖叫，往后退了两步撞到墙壁，膝盖发软。"放开我！"她死死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周围人渐渐围了过来。沈玉寒的目光扫过众人，最终落在徐清清脸上。她瞪着他，那眼神像带着刺。他突然笑了，手却没松。

"抱歉，清清医生。"他收回手，退到两米外，"不过...你该不会真以为，我会放你走？"

徐清清背靠墙壁，呼吸急促。她偷偷瞥见围观者手机闪光灯忽明忽暗，心里发毛。沈玉寒冷漠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皮肤，让她浑身发冷。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徐清清声音发抖，"你要钱？要账号？我...我给你！"

沈玉寒摇摇头，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小本子，撕下一页塞给她："哥让我转给你的。三百万，足够你离开这里。"他顿了顿，盯着她眼睛，"但你不能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