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清当时正忙着整理病人的病历，闻言头都没抬，只是钢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顿了顿。“沈先生，有事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不自觉绷紧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。

沈玉寒把照片往前递了递，指甲几乎要掐进照片边缘。“看看这个。”

徐清清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扫过照片。照片确实模糊，除了那双眼睛，其他什么都看不清。但那双眼睛，像极了宴会那天，她透过窗帘缝隙看到的那个身影。她心中咯噔一下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。

“这是谁？”她问，声音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平。

“一个认识的……人。”沈玉寒避开了她的目光，转而盯着她的眼睛，“现在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？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走廊里的灯光被他投下整齐的阴影，让气氛沉得像水。

徐清清深吸一口气，把钢笔和病历本都推到一边，站起身。“沈先生，你是不是弄错了。”

“没错了。”沈玉寒逼近一步，几乎贴着她的身躯，“徐医生，你总得给我个解释。”

她能说什么？说她在那里只是刚好？可那双眼睛……她真的无法否认。她的心乱成一团麻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
“沈先生，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人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玉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只知道，那天我看到你的第一眼，就认出了你。你的眼睛……跟你照片上的眼睛一样。”

徐清清的脑子嗡的一声，仿佛听到了一声巨响。她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墙壁，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。

“沈玉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，“你给我闹够了没？”

“我不想闹。”沈玉寒的表情依旧冷得像块冰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，“我只是想弄清楚。徐清清，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？为什么……那双眼睛会属于你？”

徐清清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，似乎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她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来。“沈先生，也许……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