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清的钢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下，墨水晕开一小块。"什么事就什么事，不能等病人看完了？"她闷闷地抬头，盯着沈玉寒手里的照片。

沈玉寒没说话，就那么盯着她看。徐清清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。"你看什么？相册不要了？"

"不是相册。"沈玉寒把照片往桌上一放，"你过去，和图上这个女人，长得一样吗？"

徐清清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"你到底想问什么？"

"你告诉我，当年你是怎么死的。"沈玉寒的声音很冷，冷得像冰碴子。

徐清清的笔尖顿在病历本上，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片。"我……"

"别骗我。"沈玉寒往前走了两步，"我查过你的记录，当年医院突然匿名捐了五十万，你立刻办了休养假，转了户口，从此再没回来过。现在告诉我，图上这个女人是谁？"

徐清清的睫毛抖了一下，手心里的钢笔突然变得滚烫。"你从哪里找到这个的？"

"别转移话题。"沈玉寒的拇指轻轻按着照片边缘，"告诉我实话，我查得到。"

徐清清深吸一口气，把病历本往旁边一推。"都过去了……"

"过去？"沈玉寒冷笑一声，"当年是谁一把火烧了恤孤院，烧死了多少孤儿？"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徐清清的眼睛，"你告诉我，当年是你干的，对不对？"

徐清清的脸色变了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沈玉寒向前逼近一步，徐清清猛地站起来，后背抵到了柜子。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她的声音突然拔高，"是我过去做的事，跟我现在有什么关系？"

"关系很大。"沈玉寒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，"因为当年那个凶手，现在站在你面前。"

"我不认识你！"徐清清突然抓起桌上的病历本就朝他砸过去，"你是不是跟踪我？跟踪我干什么？"

沈玉寒伸手一挡，病历本在半空中翻了个面。"我不是跟踪你，"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声音缓和了点，"我只是……想知道真相。"

"什么真相？"徐清清的眼睛发酸，"我早已 cleanly 治愈，那些都是我杀的！你管我干嘛？"

沈玉寒的手指悬在半空中，突然又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