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清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，闷闷的疼。她抬起头，看向沈玉寒，眼睛因为刚才的抠挖变得通红，鼻尖也红了一块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。可这委屈，她不能哭，也不能在他面前软。她是医生，是徐医生，不是需要人抱着的 sacrifices（小可怜）。

“谁？谁干的？”她声音不高，甚至有些发虚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倔强，“为了什么？”

沈玉寒没回答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寒冰，但那冰封之下，似乎又有什么在翻涌。他伸出手，不是要碰她，只是很自然地在她面前停下，指尖悬在那张掉在地上的照片上方。

照片的墨渍被人蹭得更大了些，照片上的两个人影已经模糊不清，看不出是谁。只隐约能看到，那似乎是一对，依偎在一起，背景是模糊的黑暗，像是从某个夜晚偷拍的。

“为了这张照片。”沈玉寒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有人不希望我们过去的事情被知道。”

徐清清的心又是一紧。过去……他们的过去？她知道得不多，沈玉寒也从不提。他总是沉默，像一座孤山，冷得让她不敢靠近。难道，他过去……有过人？或者说，有过一段她不知道的感情？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她不想追问，她怕他知道自己在意，会更加沉默，像一个真正的谜一样，离她越来越远。可她又忍不住想，那是谁？为什么要把他们的照片弄脏？难道是那个人，或者那个人的忌讳吗？

“玉寒，”她轻轻唤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你……你告诉我，会是谁？”

沈玉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收回了手。“不知道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，“可能只是有人嫉妒，或者……想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扎在徐清清心上。引起她的注意？他这是在说她那么容易被引起注意吗？还是说，他宁愿被人嫉妒，也不想让她知道真相？

徐清清看着他，又低头看了看照片，那团污渍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，像一块巨大的、无法抹去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