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馒头是没什么味道的，但林凡嚼着嚼着，嘴里突然尝出了一丝甜。甜得不正常，像是什么东西融化了，混在了淀粉里。

他愣了一下，抬手摸了摸嘴。手心是湿的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...别的味道？像是水果，又像是烟草，很奇怪的混合气味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皱着眉，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”真疼。

不是幻觉。

那是什么？

他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凌晨四点的收摊时间，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车流声像一条撕扯的布。

林凡突然想起，昨晚分手的时候，前女友苏晴说什么来着？“林凡，我们完了。以后别再联系了。”

呵，女人。当初要死要活的时候，恨不得把天都揉出个洞。现在呢？他落魄了，她就能装的像没事人一样，冷淡得像块冰。

就在这时，那股甜味又来了，比刚才更清晰。这次，不是嘴里了，是心里边。

像有一道微弱的光，突然在黑暗中亮了一下。

紧接着，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轰！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靠在墙上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浑身冒着虚汗，有种脱力感，但脑子里却异常清晰。

脑子里？什么意思？

他想试着回忆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里空空如也。没有过去的记忆，也没有未来的计划。只有一片...白。

像一张白纸。

但，这张白纸之上，似乎又多了些什么。

一些模糊的线条，像地图，又像图谱。还有一些符号，他看不懂，感觉像是某种...钥匙？

“这算什么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中了彩票？还是被哪个神经病打了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手心里那股黏糊糊的气味没了。甜味也没了，但心里那股奇异的感觉还在。

他试着调动那股感觉，手指动了动，空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光点，晃了几下，就没了。

“幻觉...一定是幻觉！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里。

他不想觉得是幻觉，可除了这个解释，他想不到别的。

但，那股甜味，那股热流，那脑子里的奇怪变化，怎么解释？

难道...是老天爷看他可怜，送了个“新手礼包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