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馒头是没什么味道的，但林凡嚼着嚼着，嘴里突然尝出了一丝甜。甜得不正常，像是什么东西融化了，混在了淀粉里。他愣了一下，抬手摸了摸嘴。手心是湿的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...别的味道？像是水果，又像是烟草，很奇怪的混合气味。“幻觉？”林凡皱着眉，又咬了一口馒头，甜味更明显了，那股味道也钻得更深了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可能是最近生活太差，神经兮兮的，幻觉个鬼。他咽下馒头，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利乐包装的烟，点上。烟头红光一闪，冒出缕缕青烟，混着刚才嘴里那股怪味，熏得人有点头晕。

林凡靠在租来的小破楼外墙，眼神阴冷。从云端跌落泥潭滋味不好受，被前女友甩了，被生意伙伴算计，家产败光，一身债务。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，直到三个月前，他在垃圾堆里捡到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。那晚，他做了个梦，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，被无数人在朝拜。

醒来后，石头就消失了。但他感觉变了，好像身体里多了一股东西，这股东西让他恢复得比以前快，力量也变强了。刚才嚼馒头时，那股甜味和奇怪味道就是它作用的结果。他不知道这是什么，但显然是好东西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起看了一眼，是苏雅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接。苏雅是他前女友，也是他恨之入骨的人。当初他风光时，是她第一个跑的。现在他落魄，她过得风生水起，还开着他以前的车，带着另一个男人参加各种宴会。

“妈的，得意忘形。”林凡啐了一口，将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他不想理会苏雅，但有些事情，躲是躲不掉的。

第二天，林凡打开小破楼门，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。那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名牌加起来估计比他一年的房租还贵。林凡皱眉，走过去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冷冷地问。

那人上下打量他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：“你就是林凡？听说你从天上掉下来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。

那人笑了起来，笑声尖锐：“怎么？输不起？当年你风光时，不是挺嚣张的吗？现在跪着求人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体内那股力量开始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