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馒头寡淡无味，但林凡却嚼出怪甜。手心黏糊糊的，带着说不清的味道。他眯眼，想起那座荒废了十几年的 prison，想起那个深夜，自己如何被扔进黑暗，醒来时只剩一身伤和半桶血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这都第几个了？从云端跌落，他尝过最苦的柠檬，也受过最重的拳脚。可这些年来，他总在关键时刻听见奇怪的声音，看到模糊的人影。起初他以为是压力太大，后来……算了，反正是这么回事。

手机震动，他随手点开。是苏雅的消息，“李总那边有新方案，需要你明天过去一趟。”后面跟着一个催促的表情。林凡没回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苏雅，前女友，现在是他公司最大的股东之一，对他冷淡得像块冰。

顿了顿，他掐了支烟，火光映亮脸。嘴角微撇，想起江浩。江浩，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的家伙，现在成了他的对手。新开的分公司，抢了他们好几块地。林凡想起那晚，他躲在酒吧角落，亲眼看着江浩搂着苏雅离开。

“呵。”他吐出个烟圈，“凭什么？”

神秘力量有时出现在最不经意的时候。这烟抽到一半，眼前突然白光一闪。再睁眼时，桌上多了个文件袋，封皮上写着“XX集团，资产评估报告”。

不是他的公司，是江浩的。

林凡皱眉，随手抓起，里面是几份合同和银行流水。最底下压着张照片——江浩和苏雅的亲密照，背景是那家新开的分公司。日期，明天下午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嘴角扬起，慢悠悠点起第二支烟。原来，他不是第一个发现的人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直接打爆肝。苏雅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，“林凡，你在哪？李总等着你。”

林凡挂断，走到窗边。楼下，江浩正开着车， tiré 地把他公司楼下堵死。林凡冷笑两声，拨了个电话。

“帮我查点事。”电话挂了，他转身走向门口。保安见是他，立刻让开。电梯里，林凡掏出那份数据，指尖划过照片。

“苏雅，江浩。”他低声自语，“戏要演到什么时候？”

到了地方，果然是人声鼎沸。李总亲自出来迎接，热情得不行。林凡脸上挂着笑，眼神却像钉在江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