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把早餐塞嘴里，正等着苏慕阳发作呢，结果对面的人愣了半天，耳根子底下居然有点红。

「我……我忘了钱的事。」苏慕阳把 phones 放桌上，手指无意识卷着边框，声音还是那么低沉，但明显底气弱了点，「就……就在这儿吃吧，多买两个。」他推过来一包豆浆，自己没动。

林薇差点被这反常给噎住。她小口嚼着烤肠，眼睛瞟着他：「怎么？苏大校霸也怕噎着？昨天体育课追着我跑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生龙活虎。」语气带着点剜人的意思，但嘴角噙着笑。

「那是……那是意外。」苏慕阳头埋得更低了，手指抠着桌缝，「你跑太快了……烤肠……慢点吃。」

林薇「切」了一声，把最后一根肠子吸溜进嘴里：「知道了知道了，苏大少爷还替我担心呢。上次图书馆抢书，你不也说我跑得快？」

「那是公平竞争。」苏慕阳闷声抢回，「为了抢那本《985高校科研指南》。」

林薇乐了：「哟，好家伙，还惦记着科研呢。行，今天我加钱。不过，下次想抢书，你得提前报备，我看看值不值得为你冒险。」她说完，拿了钱包往抽屉里塞，顺便抄起旁边的早餐盒，「多谢苏大少爷遮风挡雨……哦不，遮风挡雨的烤肠，我请你喝豆浆冒热气，暖暖手。」

苏慕阳伸手想拦，手刚伸到一半又缩回来。「你……自己吃。」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慢点吃。」

林薇「啧」了一声，把豆浆往他面前推了推，自己又麻溜爬回书堆去了。手指在草稿纸上游走，列着下周的复习计划，心里却不由自主想刚才那包烤肠的味道。

上午第二节课是数学课，林薇正演算一道解析几何题，有道灵光闪过，思路豁然开朗，她下意识地想跟旁边的人说两句。

手刚碰到苏慕阳胳膊，就被他不动声色地抬开。「写。」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闷闷的。

林薇「啧」了一声，把手指缩回来，老实演算。好家伙，这小子今天格外监工，数学老师讲的什么辅助线、对称轴，他都要挨个过一遍，还时不时戳她脑袋让她看题。

林薇有点烦躁，但注意力一偏，又忍不住想：他今天是不是又偷偷买了早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