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正猛，戚不易扯着嗓子骂咧咧。手里的半块干粮，他盯着看了又看，越看越气。这玩意儿当初肯定被人故意捣鼓硬了，搁谁谁不火大？他Activities，牙得啃得咯吱响，腮帮子都快抽筋了。

“妈的，”戚不易一咬牙，干粮往地上一摔，碎沙子还真掉了他一裤裆。他直挺挺地站起来，跺了跺脚，想吹吹灰灰，哪知道风更大了，直接把他刚穿上的破皮袄吹得哗哗响。“操！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里里外外没件像样的。上次的行囊被那帮土匪抢了个精光，现在就剩身上这点儿家当。风沙里踽踽独行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，就觉得浑身不得劲。

“到底在哪呢……”戚不易抹了把脸，沙子往嘴里钻了几口，把喉咙呛得发痒。他感觉自己就像这地上被风吹得飘来飘去的干叶，没个着落。那帮神秘人，说得找个什么“伏魔之刃”，听着就挺唬人，可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，谁也不知道。

“也许…就在前面？”戚不易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重新迈开了步子。肚子叫得厉害，但他顾不上。空着肚子赶路，那力气能剩多少？

走了半天，前面总算出现了一道人影。那人骑着一头毛驴，背上驮着个大包袱，看起来像是赶考的书生，又像是去朝圣的香客，反正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
戚不易就站那儿没动，等着那人走近。对方也瞅见他了，眼神顿了顿，但没停步，反而走得更快了些。

“喂！等会儿！”戚不易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显得格外突兀。那驴子受惊，叫了两声，差点把书生掀翻。

那人吓了一跳，转过身来，一看是戚不易这副鬼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戚不易这身打扮，破破烂烂的，眼神又野，谁见谁害怕。

“你……”书生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没骂出来，估计是觉得骂个要饭的也费劲。“你要干啥？挡道！”

戚不易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不太齐的牙：“我…找个人。看你这打扮，是不是认识一个叫莫晓瑜的姑娘？”

书生听完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，嘴里的东西差点没噎住。他死死盯着戚不易，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。“你…你怎么知道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