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怎么跟大伙儿交代那事儿，门铃就响了。他趿拉鞋去开门，嚯，大美人儿，林若曦。这丫头，一年没见，皮肤还好白，就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冷劲儿。

"老王，"她开门就喊，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点不耐烦，"听说你厂子出事了？"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水不浅。他讪讪地笑笑："若曦啊，就是个小意外，解决得差不多了。"他指指旁边一个跟着来的小伙子，"这是我侄子，刚毕业 numerator，想学门手艺。"

林若曦瞥了眼那小伙子，又扫了眼老王，嘴角撇了撇："哟，老王，今儿是广纳贤才啊？不过你这厂子，恐怕养不起这么个大学生吧？"

这话听着不中听，老王脸上挂不住，摆摆手："话不能这么说，年轻人肯学，培养培养有希望。"他心里骂咧咧的，合着在他们眼里，他老王就是个穷光蛋，厂子都开不起了。

林若曦挑眉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往里走。老王送客，心里憋着气。他这前女友，自从三年前分手，就没给过他好脸色。当年他舔她三年，追得低三下四，最后人家跟别人跑了。现在倒好，找上门来，还一脸看破世事的模样。

"这林若曦...真是..."老王嘀咕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女人当年就爱攀比，嫌他家穷，嫌他没出息。现在倒好，听说他厂子出了点事儿，又想起他来了。

林若曦在里屋转了一圈，又出来问："老王，你实话告诉我，你这厂子，还能撑下去吗？"

老王火了，这女人是来杀鸡儆猴的吧？他梗着脖子说："能撑！怎么不能撑！我老王的男人，怕啥！"说完，又觉得失态，讪讪地补充道："现在走红了，这不还有你们来看嘛。"

林若曦笑了，那笑声里全是讥讽："哟，走红了？我看是走漏了吧。我听说，你厂子欠了不少钱，还把老板搞得差点自杀呢。"

这话老王插不上嘴，他确实没把厂子经营好，这些年赔赔赚赚，最终还是有点扛不住了。但他不想承认自己失败，硬着头皮说："那些都是小题大做，现在都解决了！"

林若曦点点头，像是在可怜他："那行吧，我就没想你这辈子能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