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友凉捏着那张卡片，心里头有点发堵。小夏走之前那番话还回响在耳边，说让他晚上别总对着电脑，得注意身体。她人不在了，这话倒成了个鞭策，他确实得给自己找找乐子，别真把自己熬出个好歹。

晚上，他坐在书房里，对着一堆设计图纸发呆。窗外月光挺亮，可他眼里啥也进不去。小夏走的时候，家里就剩下这几件老物件了，灯和扇子都是她小时候弄的。他想起宋良那笔迹，还有那张歪歪扭扭的笑脸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

正琢磨着，门被轻轻推开了。张友凉头都没抬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声音挺好听，带着点笑意。

他这才抬起头，看见宋良站在那儿，手里拎着个小布袋。头发湿漉漉的，可能是刚洗完澡。她今天穿得挺素净，一件浅灰色的长裙，衬得人特别清秀。

“怎么来了？”张友凉问。

“看你晚上闷，过来看看。”宋良把布袋往桌上一放，眼睛扫了一眼那两张卡片，“喏，小夏留给你的。”

张友凉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桌上多了两张卡片，都是宋良收起来的。他没说话，拿起一张看了看，是小夏的字迹，画着一个笑脸。他心里一暖，忍不住嘴角动了动。

“给你买了点吃夜宵的。”宋良指着布袋里的东西，“你那些设计图看得眼花，得吃点东西补充营养。”

张友凉打开布袋，里面是一包炸鸡块和一瓶可乐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确定这能补充营养？”

宋良没说话，就这么看着他被炸鸡块逗得眉开眼笑的样子。她想起之前在群里看到他画的那些设计图，线条简洁有力，却透着一股子闷骚。那时候她就觉得，这个人挺有意思。

“对了，”张友凉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小夏走前说的话，你还记得吧？”

宋良点点头：“记得，她说你总熬夜，得注意身体。”

“她真是个好姑娘。”张友凉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炸鸡块，眼眶有点红。

宋良走过来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难过，她不在了，但她的好，一直都在。”

张友凉抬起头，看着宋良的眼睛，心里突然觉得温暖。他拿起一块炸鸡，递给她：“一起吃？”

宋良接过炸鸡，咬了一口，眼睛立刻亮了：“嗯，好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