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嗡嗡的。他皱着眉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一声疼，这才确定不是梦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什么抹了一块脏布。机械城还没完全苏醒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，远处工坊区的机器轰鸣声透着窗户，有点杂乱。

他掀开薄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。楼下道里，几个扛着扳手的大汉哼哧哼哧地走着，看穿着像是某个工厂的，估摸着又是一个加班到半夜的。李凡打了个哈欠，摸出烟盒，点上根烟，眼神飘忽地望着外面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。“砰砰砰！”那声音很重，像是有人在门外踹门。

李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大清早的谁啊？这年头， mechanical city 里半夜鬼敲门不说，大白天也不多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李凡皱眉，嘀咕道：“谁啊，装神弄鬼的。”想了想，他没吱声，把门闩拉开了。

门一开，一股冷风卷着灰尘灌进来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脸被兜帽遮住，看不清样貌，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。那人往里探头看了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李凡？”

李凡一愣，问：“你谁啊？大清早的来敲门，吓我一跳。”他下意识地说着，心里有点警惕。

那人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，直接递过那个袋子：“东西给你。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
李凡更糊涂了：“什么玩意儿？谁寄的？”

那人没回答，只是催促道：“快走！他们马上就到了！”

“他们是谁？你到底是谁？”李凡皱着眉，问道。

那黑衣人突然拔出腰间一把匕首，抵着李凡的胸膛，眼神冰冷：“别问那么多！信不信我立刻让你死在这里？”

李凡心里一沉，知道遇上了麻烦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地说：“好，好，你先放我进去，咱们好好谈谈。”

那黑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匕首收了回去，但仍然没有松口。“听着，拿到东西就立刻离开机械城，永远别回来！你手上有他们的线索，他们不希望你在。”

李凡这才明白那鼓鼓囊囊的袋子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