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里的咖啡杯“咚”一声砸在桌上，溅起几滴热气。周子墨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慢悠悠扬起来，像是看什么好笑的事。

“怎么，晓晓，要 Signing 了？”他凑过来，甚至伸手想碰她的肩膀。

林晓晓猛地一缩，往后一退，没被他碰到。她咬着下唇，眼眶有点红，气得声音都发颤：“周子墨，你什么意思？你堂堂周氏集团继承人，现在就跟我谈这个？”

周子墨挑眉，把那份《婚前协议》推到她面前：“意思就是你，林晓晓，愿意嫁给我，就签了它。条件开得够优厚吧？婚后给你一栋别墅，一辆跑车，零花钱随便花。”

林晓晓的脑子嗡嗡响，仿佛被什么重物砸中了。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份协议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，从财产分割到子女教育，甚至规定了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，违约金一条比一条狠。这根本不是求婚，这是买断！

“你……你这不是求婚，是买卖！”林晓晓气得声音都抖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周子墨靠在沙发上，腿交叠着，姿态慵懒又倨傲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喜欢你，想娶你，不是很明显吗？当然，婚前协议也是必要的保障。你放心，我不会亏待你，只要你签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又暧昧起来，“而且，我保证，婚后你会更开心。”

他这话说的，像是在哄小猫。林晓晓气得想掀桌，可手软绵绵的，连掀的力气都没有。她想起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，周子墨确实没抠门，送她礼物出手大方，可她总觉得，那些不是真的喜欢她，而是喜欢她背后的林家。

“周子墨，我告诉你，我林晓晓不是买卖品！”她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要是真的喜欢我，就给我正经一点，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！”

周子墨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爆这么大火。他收起笑容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林晓晓，你真以为我周子墨非你不可？你可以签，也可以不签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你要是签了，那就别后悔。我可不是什么善人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林晓晓心口一疼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曾经以为他是她的阳光，现在却让她觉得寒意刺骨。她死死咬着唇，好半天才说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需要时间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