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盯着屏幕上的字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抠，眼皮儿沉重得像灌了铅。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含着牙关再撑一会儿，或者干脆先去楼下买包辣条提提神，门铃就“叮咚”一声炸了。

这么晚了？谁还来敲她这破门。姜晚晚有点不耐烦，手指在键盘上摸了摸，停下不敲了。这稿子明天就截止，再不吭声今晚怕是熬不住。她随手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边走。

“咔咔咔——”

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。姜晚晚眯着眼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昏暗的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啥也没有。

又搞人 wires 吧？她嘀咕了一句，伸手准备把门闩拉下来。可就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，一股子浓郁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檀香就涌了进来。

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儿……九千岁？怎么又来？她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那个一身玄色长袍的男人倚在门框上，肩上的披风随着夜风轻轻晃荡，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。男人一只手插在袖子里，另一只手负在身后，闭着眼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他似乎根本不在意姜晚晚的回头，只是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，那眼神，带着点似曾相识的探究。

“九千岁？”姜晚晚有点发毛，敢来她这小作坊门口转悠的，除了这位，还能有谁。她往后退了半步，想把门闩拉起来，男人却先一步迈了进来。

“锁门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姜晚晚，我做事，何时需要你配合？”

姜晚晚：“……” 她就是想安静搞钱，这九千岁能不能别天天跟个牛皮糖似的赖着她？她皱着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九千岁，您自便。有事您说，没事赶紧走，我这儿赶稿呢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不紧不慢地踱步进屋。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姜晚晚能感觉到自己的神经都被这声音给绷紧了。她赶紧转身，双手抱胸，摆出防御姿态。

“姜晚晚，”男人终于开口，目光落在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，“听说你最近在写一篇关于上古秘境的系列文？”

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九千岁怎么知道？难道他派了人监视她？她心里一阵后怕，嘴上却硬气：“那是自然，我自己的作品，我当然要好好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