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圃那边事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。不过我寻思着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药老就是那种根正苗红的好心人，突然卷铺盖跑路，总得有个缘故吧？我蹲在那儿，手指头戳了戳地上干硬的蜘蛛巢，死蜘蛛壳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，恶心到家了。

旁边王五还是那副德行，搓手，眼神飘忽。平时药老在，他跟八抬大轿似的围着，药老一失踪，他倒好，像个没事儿人，就是那搓手的动作，显得特别多余。我抬眼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心里头有数。

正琢磨着下一步咋办呢，蝎子他们回来了。一行五个人，脸都没洗，一脸疲惫。为首那人 getroffen 我一眼，咧嘴一笑，“头儿，咋样？药老那边清干净了？”

我点点头。“清理完了。人呢？”

他摇摇头，“没找到。估计是溜了，这老小子 soluutie 了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心里头更乱套了。这事儿透着古怪。我让蝎子他们坐下歇歇，自己又绕到药圃这边转了圈。蛛网虽然没了，地上还残留着一些蛛丝和干涸的蛛卵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黏糊糊的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。我眉头一皱，猛地站起身。“人来了。”

蝎子他们也都醒了，抄起了家伙。我掏出匕首，沉声说：“可能是冲着咱们来的。准备动手。”

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能看清是两个人。一个穿着灰布道袍，另一个背着药箱，像是下药的。两人互相搀扶着，步子很慢，像是受伤了。

就在他们靠近药圃入口的时候，我动了。如同猎豹一般窜出，匕首划破空气，直捅那灰袍道袍的腰肋。那道袍一颤，捂着肚子往后踉跄。另一个背药箱的吓了一跳，反应也很快，拿出一个瓶子就往我脸上泼。

我早有防备，猛地一低头，瓶子擦着我脸飞过去，碎成了几瓣。趁着这个空档，我脚下一个垫步，躲开他，反手一刀刺向他膝盖。他惨叫一声，单膝跪地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为什么袭击我？”他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药老呢？”我不给他废话的余地。

“药老……他跑了！被那些怪物……”那家伙眼神闪烁，显然是编不下去。

“被什么怪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