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清秋眉头皱成了个包子，鼻子里哼唧出声，感觉自己像块木头一样被压得死死的。那男人……刚才好像动了一下？不对，是她睡得迷迷糊糊的，感觉错乱。

她正揣摩着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睡够了？”

清秋眼睛瞪得溜圆，下意识反问：“够……够啦！你轻点儿行不行？差点把我给闪瞎了！”她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推人家。

手才伸出不到一半，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捏住，力道大得吓人，指腹还微微收紧，像是要捏出淤青。“想跑？”男人没回头，声音却更冷了。

清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跑？我才没想跑呢！就是……就是想喘口气……”她小声辩解，心里却嘀咕：这男人是不是对声音特别敏感？刚才说话声音跟现在不太一样啊。

那男人没再说话，但身上压力又大了点，把清秋像块豆腐似的按得更实了。清秋不满地哼唧着，偷偷抬眼，往那男人脑袋缝里瞅。几缕乌黑的长发垂下来，挡住大半张脸，只露在眼罩边缘的鼻梁和一小块下巴。

“戴这玩意儿做什么？”清秋小声问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。

男人没答，沉默地抱着她。清秋痒，就想动动手指，结果刚抬起来，手腕又被捏住。

“动什么动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清秋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手痒……”

“脱。”

“脱什么？”清秋傻了眼，“脱衣服？现在？”

男人似乎没听见，身体突然动了动，抱着她的手臂绷得紧紧的，往旁边一滚。

清秋“哐当”一下摔到了床沿，差点摔倒地下。她看着眼前男人稍微露出的侧脸，眼罩边缘露出几道深刻的车辙痕迹，鼻梁上的一道小疤痕尤其明显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清秋有点懵，但也意识到，这家伙可能生气了。

男人这才缓缓转过头，虽然隔着眼罩，但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。“不该问的别问，不该动的别动。”

清秋看着他，咽了咽口水：“可是……你声音好像变了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又迅速隐去，声音依旧低沉：“是吗？”

清秋点点头：“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