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刚出锅的红烧狮子头，脚步匆匆往外走。后厨热气腾腾，张妈一边数着钱一边嘀咕：「这小子，阳气旺得很，手艺差劲儿，换个人给炒出来了，客人还不骂死。」林凡嘿嘿一笑，没接话，心里寻思着得赶紧把这单挣了，下个月房租就指望了。

出了酒楼，巷子口支着个小摊儿，上面摆着些瓶瓶罐罐。摊主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，正眯着眼往一个青瓷碗上吹气。林凡好奇瞅了两眼，那碗碗身发黑，边沿还有道裂痕，眼看就要碎了。摊主却一脸宝贝似的拍着胸脯：「老玩意儿，底下有龙纹，值大钱的！」

林凡把刚挣的十块钱拍在柜上，道：「我要了。」摊主眼睛一亮，麻溜儿把碗塞给林凡。林凡回家对着镜子一照，嘿，碗底下真有个模糊的龙爪印，隐约还能透出点绿光来。想起自己那双神奇的眼睛，林凡心里乐开了花。

第二天，林凡揣着那碗「古董」，踮着脚往古玩市场溜达。刚进市场，耳边就嗡嗡响成一片。卖古董的吆喝，看客讨价还价，还有孩童嬉闹声。林凡挤进人群，一眼就看到个老者蹲在墙角，摊上堆着几块普通石头。

林凡好奇凑过去，指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头问：「大叔，这玩意儿能当砖头盖房吗？」老者抬头瞪了他一眼，伸手就要拍。林凡吓一跳，赶紧摆手：「别别别，我没那意思，就是看它灰扑扑的，气派得很！」

老者哼了一声，又低头看石头。林凡趁机使了个眼色，掏出口袋里那碗青瓷，往老者面前一放：「大叔，您看这碗，值钱不？」老者眼睛猛地瞪圆了，伸手就想去拿。林凡往后一缩，笑道：「别急，我卖您了，五十块！」

老者哆嗦着手，接过碗对着光一照，脸色唰地白了：「这是…这是前朝的绿染龙纹碗！起码值八百！」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这钱得赶紧揣兜里，不然张妈一查账，发现少了一半，怕是要挨骂。

趁着老者发懵的功夫，林凡脚底抹油溜出门。刚到巷口，迎面就撞上个擦鞋的。擦鞋师傅正吆喝着，见林凡突然过来，一脚差点把他绊翻。「妈的，走路不看道啊！」林凡althou占便宜，掏出五块钱扔过去：「擦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