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这张薄薄的《路人雄虫指南》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不是紧张，是兴奋。这玩意儿他偶然从古董市场淘来的，花花绿绿的符纸，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的神秘。打开一看，内容倒是挺实在，什么“办公室生存三十六计”、“商场见闻录”、“如何与黑道人物周旋”，甚至还有“如何优雅地混进上流圈子”。

他坐在出租屋里，泡面都没顾上煮，就这样捧着书看了起来。书里的话句句在耳，像是给他这颗沉寂的心脏注入了电流。他想起上周部门开会，老板把一个黄毛小子提拔成小组长，自己这老油条却被晾在一边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“哼，走马上任第一天就给老子穿小鞋？”林凡嘴角撇了撇。书里说，办公室斗争要讲究“风筝效应”，该松该紧心里有数。他合上书，端起桌上半瓶冰可乐一饮而尽，嘴里嘀咕：“既然你们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特意提前半小时打卡。电梯里，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小组长正对着手机笑嘻嘻地说话。林凡没打招呼，径直走了过去。电梯门一开，他对着刚出电梯的几个年轻员工，皮笑肉不笑地摆手：“嘿，老哥几个，忙活啥呢？我这不是来送水的嘛。”那几个愣头青被他逗乐了，纷纷打招呼，气氛顿时热络起来。

老板在办公室等着他，见他都成“送水工”了，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。林凡也不慌，把一叠报表“啪”地放在老板桌上，指着其中一道：“老板，这个数据我昨晚琢磨了半天，您看这么改行不行？”老板一愣，顺手翻了翻，还真有点道理。这小子，昨晚居然还在琢磨工作？

晚上下班，林凡路过一家高档餐厅，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。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正围着车主说话，唾沫星子横飞。林凡脚步顿了顿，摸出藏在口袋里的《路人雄虫指南》，翻到“如何混迹黑道圈”那一节，照着上面的话，不紧不慢地对着一旁的小弟说：“大哥，这气质，像不像电视里那种，特有范儿的？”说完掏出两根华子，塞给那小混混，“尝尝，小弟我寻思着，您这面子，还是我给撑得全点儿。”

小混混接过烟，眼睛一亮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