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洛祈背着那半旧的帆布包，晃悠到学校门口。天刚亮，校门口冷冷清清的，就跟她叼着根冰棍在自家巷子里溜达时候一样，安静得过分。她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石子嗖地一下蹦老远，惹得旁边卖煎饼果子的大叔看了她一眼。那大叔眼尖，立马认出是她。

“哟，这不是洛祈吗？上哪儿去啊？”大叔一边麻利地摊煎饼，一边冲她喊。

欧洛祈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去学校。”

“啧啧，今天起得挺早啊。”大叔摇摇头，递给她一个刚出锅的煎饼果子，“喏，刚煎的，别客气。”

欧洛祈接过来，咬了一大口，油香混着酱料味儿在嘴里散开，让她瞬间觉得舒服多了。“谢谢大叔。”

“客气啥，小区里长大的孩子，回头见。”大叔笑着摆摆手，继续忙自己的活了。

欧洛祈啃着煎饼果子，慢悠悠地往学校走。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，路灯还亮着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没急着进校门，而是在门口转了几圈，心里琢磨着下午该去图书馆还是去实验室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向潮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我到图书馆了。”

欧洛祈点开聊天记录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向潮的留言，有问早的，有约她去看电影的，还有发搞笑表情包的。她回了个“在门口”，心想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勤快。

走着走着，她路过一家便利店，进去买了瓶水。结账的时候，收银员是个刚工作的年轻姑娘，手有点笨，找零钱的时候把欧洛祈的包给拿错了。

“不好意思，同学，你的包？”姑娘一脸懵。

欧洛祈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，赶紧说：“哎，没你的事，我的。”

姑娘把包递过来，欧洛祈接过，却发现包里除了水，还有一叠皱巴巴的纸。她心一紧，打开一看，全是向潮写给她的情书，从歪歪扭扭的字迹能看得出来，是他年初写的。

欧洛祈捏着那些纸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向潮喜欢她，可她一直没回应，如今他倒好，直接把心摊开了给她看。

“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欧洛祈蹲在便利店门口，把那些纸团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向潮发来的：“还没走？我等你。”

欧洛祈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往学校走。她知道，今天她得做个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