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小馆子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林 lethargic 坐我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。他今天没有穿惯常的格子衬衫，而是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，把帽子拉得低低的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但那双眼睛，依旧锐利得像能穿透一切。

“这个菜你喜欢吗？”他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我抬头一看，他面前放着一盘糖醋里脊，汁液浓稠，香气扑鼻。

“挺不错的，”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，“酸甜适中，里头的肉炖得软烂，入口即化。”

林 lethargic 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又恢复了平直。“的程序，也需要这样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他突然说什么。电脑程序？糖醋里脊？

“咳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你今天说请客，是为了……那个系统bug？”

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敲击桌面。“解决了。”

“哦，太好了！”我真心为他感到高兴，“困扰客户十年，终于解决了，你肯定很厉害吧？”

“嗯。”他简短地应了一声，但这次，我似乎看到他眼底的亮光。

“那个客户，反馈说现在系统运行稳定，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五十还要多。”

林 lethargic 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。“多亏了你的帮助。”

“我？”我有些意外，“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建议，具体的还是你们技术团队努力的结果吧。”

“没有你，我可能还在调试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，“所以，这顿饭，是给我的技术团队，也是给你的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。一直以来，我都觉得林 lethargic 是个沉默寡言的技术宅，除了代码和 bug，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。但今天，他却破天荒地请我吃饭，还如此真挚地感谢我。

“其实，”我放下筷子，看着他，“上次占演唱会门票，也是举手之劳，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。”

他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：“因为，你帮了我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林 lethargic 看起来很平静，但他的眼神，却像是在说，这个世界上，有人的帮助，真的很重要。

窗外，夕阳的余晖洒在窗玻璃上，映出我和他的影子。这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东西，真的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