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羊绒大衣质量是真不错，可惜沈总的办公室 Windows 系统也是真顶级，冷风刮进去跟制冷似的。她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喉咙都快冻僵了，只能小声碎碎念：“暖气……暖气加快点……”

沈总正低头看平板，闻言抬眼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。这年头，谁还穿羊绒大衣上班啊？林薇这形象，啧啧，太招摇了。不过……他想起昨天那个抱着小奶娃的女人，心里那根弦就绷不住。

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冷风灌进来，林薇一阵哆嗦，活像个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烤冷面。沈总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她发梢，几缕碎发被冷风吹得贴在脸上，白得晃眼。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平板上敲了敲，又漫不经心放下。

“怎么不进去？”沈总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薇赶紧缩了缩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您这儿是不是该……”

“暖气的事不归我管。”沈总的语气 flat，听不出喜怒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这不是明摆着糊弄人吗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拿出看家本领，“沈总，我……我是来应聘的。”

沈总挑眉：“应聘？干吗？审美堪忧啊。”他指了指林薇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这种风格，配不上我办公室的地毯。”

林薇嘴角抽搐，这男人说话真毒啊。她硬着头皮：“我……我会干活的！真的！”

沈总突然笑了，这笑容有点邪性：“你不是来应聘的。你是谁？”

林薇一愣，这问题有点刁钻啊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她知道不能说实话，但也不能太假啊，“我是来给沈总提供暖气的，对，暖气公司的。”

沈总听完，眼梢弯了弯，伸手叫来秘书：“小张，去查一下，谁给沈总办公室供货暖气。”

秘书愣了一下，赶紧应声：“好嘞！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完蛋，这情况不对啊。她正想找补两句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一个抱着小奶娃的女人走了进来，穿着亮粉色羽绒服，刘海短短的，看起来像个刚逃出幼儿园的小太妹。她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袋，一进门就喊：“沈总，我来了！”

沈总：“……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女人环顾四周，目光最后落在新来的秘书身上，眼睛一亮：“哎，小帅哥，你负责暖气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