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炸是吧？”老王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玻璃杯里水汽氤氲，雾气里他的脸看起来有点阴沉。“星际机战有，修仙大场面也有，怎么就不够看呢？”

他盯着屏幕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屏幕上那帧画面还亮着，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，袖口翻飞，黑气缠绕。对面是个红衣女子，赤脚，手指隔空点出，一道火链噼啪抽飞过去。

打斗是精彩，仙气缭绕。可张老板要的是爆炸，是那种能把人炸出屏幕的劲头。老王吸了口烟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

“难道……”他心里嘀咕，“得找个地摊，看看夜深人静的时候，谁在搞什么名堂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他就坐不住了。老式主机又嗡嗡叫起来，屏幕自动亮了，却是一片黑屏。他晃了晃鼠标，没反应。他走到门口，掐掉烟，锁上办公室门，抄起车钥匙就往楼下冲。

楼下夜色正浓，冷风一吹，老王清醒了不少。他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电动车，穿梭在霓虹灯影里。这种时候，街边偶尔有几个醉汉，或者更可疑的小混混提着个黑布袋，鬼鬼祟祟的。老王骑车的时候，眼睛一直不着痕迹地扫着路边。

他想起张老板的话，那种能让观众捶胸口的热乎劲儿。星际机战太空了，修仙打斗飘了。得找个真实的，惊心动魄的。黑袍人火链对打？那太慢了。得是近身肉搏，或者干脆点，暗杀！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街角，几个黑影在巷子里忽然动了。拔刀，闪避，拳脚相加，速度快得不像话。更诡异的是，他们身上没一点光，黑衣服黑裤子，像是从阴影里钻出来的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停下车，缩在墙根底下。他悄悄摸出手机，打开录像模式，躲在一堆垃圾桶后面。

那几个黑影打斗得越来越激烈，刀光剑影，拳风呼啸。更让老王心惊的是，其中一个穿着特别，他明明看到那人胸口被刺了一刀，却还能狂笑，还能一拳把对手踹飞出去。伤口处，黑气缭绕，正在快速愈合。

“妈的，这是……鬼打墙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录像不能停。他死死盯着屏幕，手指紧得发抖。

突然，其中一个黑衣人倒地，身体却诡异地开始扭动，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从尸体里爬了出来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