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找呢？"我翻了个白眼，嗓子眼儿都给老张这老狐狸气得发紧。他那副贼心不足蛇吞象的模样，简直比城墙还厚，我看他那笑，就跟被狗追尾巴似的，贼喜庆，贼不招人待见。

林慧这名字，当初真是因为这老张，才算给自己添堵了好多年。那会儿年轻，脑子一热，鬼使神差就信了他。结果呢？被坑得一愣一愣的，钱没赚到，名声还让那对狗血的男女给拖得灰头土脸。要不是重生回来，这口气，怕是到现在都还没散。

"消停？我看看你这消停了多久？"老张的声音又甜又腻，熟稔得像是自己人，可在我这儿，他就是个跳梁小丑。我往前凑了两步，故意把刚脱了鞋的脚丫搭在门槛上，姿态摆得那叫一个挑衅："怎么，老林，想当年你不是很风光吗？怎么，现在不行了，倒反过来求我？"

老张脸上的菊花笑得都快挤成一条线了，眼神躲闪，嘴上却硬气得很："哎呦，小慧，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？我们之间，那都是过去式了。"

"过去式？"我冷笑一声，伸手就想戳他那张虚伪的脸，被老张灵巧地一躲，顺手就接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手背宽厚，常年抽烟，透着一股子焦糊味，皱巴巴的指节攥着我的手，像是生怕我跑了似的。

"哎哎哎，小慧，有话好好说。"老张一脸假惺惺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贪婪，像只饿狼盯着肥羊。我反手就想甩开他的手，他倒好，反过来把我往旁边一拉，嘴里还说道："小慧啊，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，不是吗？我这儿刚好..."

我心中冷笑，这老狐狸，把这话说得跟圣旨似的，他林慧他娘的，在桥边磨叽个屁啊！

"我告诉你林慧，"我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指甲在他手背掐出了红痕，"当初是你欠我的，这辈子，我林慧，只怕你没这么容易讨回来了。"

老张被我掐得有点疼，脸上表情却不由自主地收敛了些，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脸上挤出一抹惊恐，随即又被算计的快意给取代："小慧，你反应怎么这么激烈？我不过就是想帮你一把嘛..."

"少废话。"我直接打断他，眼神直勾勾地扫过他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，"你那点小心思，我林慧还能看不出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