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了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死死盯着沈东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她旁边的顾佳佳见姐儿们儿俊脸难看，反而更来劲儿了，指着沈东鼻子呵斥：“你听见没？我妈现在在医院躺着呢，昏迷不醒！你一句道歉就想摆平？沈东，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们顾家了吧！”

沈东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，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目光扫过顾佳佳冒火的眼睛，语气却平淡得像碾碎的桃花瓣：

“是吗？怎么不早点告诉我？我还以为自己只是轻了顾小姐几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压低，“顾小姐，你妈现在怎么样了？伤得重不重？要不要告诉我一声？”

顾佳佳被这阴恻恻的声音吓了一跳，后退半步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沈东挑眉：“嚣张跋扈惯了，就不怕摔得太惨？我沈东做事，向来有头有尾。”他抬手，指尖在顾佳佳眼前虚点，“顾小姐，你对我有意见，还是对你那个当总助的姐姐有意见？”

顾佳佳脸一红，伸手推了沈东一把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我和我姐……”

“啪！”一声清脆响，顾佳佳的手背被沈东反手拍在墙上，留下五指印。她整个人都懵了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手放哪呢？”沈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再敢动手动脚，我可就真对你姐姐客气客气了。”

林薇薇终于回过神来，她猛地抬头，看到沈东那双似乎不含任何情绪的眼睛，心突突直跳。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温和的沈东了，眼前这人，太陌生，太可怕。

“沈东，你……”顾佳佳还想挣扎，却被沈东一把揪住衣领，提溜到跟前。那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你今天没撒谎吧？”沈东凑到顾佳佳耳边，低声威胁，“我妈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顾太太的位子，未必是你坐得稳。”

顾佳佳浑身一僵，彻底动弹不得了。她看着沈东的眼神，从嚣张变成了惊惧。沈东的手指在她脖颈下游走，像毒蛇吐信：“记住，沈东，我从来只讲道理，不讲拳头。顾小姐，你昨晚跟我提的那个条件，现在还有效吗？”

顾佳佳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沈东松开手，顾佳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