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里冷得像冰窖，林薇缩在破旧的棉被里，怀里揣着半瓶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喉咙还是干得冒烟。窗外，东京的霓虹灯像打翻了的颜料，哗啦啦泼在地上，可照不透这十平米的鸽子笼。

手机突然嗡嗡响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。这年头，诈骗电话都换着花样了。林薇皱着眉，正想挂断，电话那头传来女声，带着哭腔：“求求你，帮帮我……”

“谁啊？”林薇没好气。

“我是清宫 camera……我家出事了，有人往我房间里扔怨气……”

清宫 camera？林薇愣了一下。这名字听起来不正常，像是什么古怪的昵称。电话那头传来哽咽声：“我爸妈昨晚突然病倒，送医院查出来是中了阴毒，医生说再拖下去就撑不过今晚……有人说，这是有人专门针对我下的怨……求求你，多少钱都行，救救我爸妈！”

阴毒？怨气？林薇听着觉得像小说台词，可听筒里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又异常真实。她放下矿泉水瓶，后背靠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。这年头，谁会搞这种事？仇杀？还是……邪门歪道？她打开电脑，在暗网上搜索相关信息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条令人头皮发麻的帖子。有人贴出照片，说是某个酒吧老板，被“怨气”害死，照片上那男人的脸扭曲得像地狱恶魔。还有个帖子，描述的情景和清宫 camera 基本吻合，说是在新宿某个公寓，有人半夜听见诡异的声音，第二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，还出现了不存在的脚印。

林薇关掉浏览器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想起前两天在便利店买的旧报纸，上面剪下来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，站在东京塔下，背景是璀璨的夜景。男人戴着墨镜，看不清脸，但那种气场，让人觉得他不是好人。

手机再次响起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林薇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我在新宿，中野六丁目的‘樱花居’……你尽快过来……我爸妈……”清宫 camera 的声音急促。

林薇不再犹豫，抓起外套冲出门。楼道里，邻居的唾沫星子在墙上乱溅，她根本懒得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