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洛阳铲往土里猛地一杵，泥土簌簌往下掉，他眉头皱得跟个川菜调料勺似的。这鬼地方土太硬，跟吃了泻药没拉出来似的，硬邦邦的，kéke的疼手。

“操！你说这前脚刚接的活儿，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着？”王磊低声骂咧咧，洛阳铲在他手里转着圈，那铜头锃光瓦亮的，跟新买的似的，但他这宝贝疙瘩，愣是没刨开几寸深。

旁边蹲着的二愣子，叼着根没头的烟卷儿，闷头抽烟呢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，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灭。这小子平时闷葫芦一个，这次倒好像踩着狗屎，话比平时多了半拉。他斜眼瞅着王磊手里的铲子，瓮声瓮气道：“磊子，我说你行不行啊？这都半天了，就刨出来一把土，还不够你塞牙缝的。”

王磊回头瞪他：“二愣子，你懂个屁！这叫‘子母泉’地气，地下有暗水层，土硬得跟铁板一块。我这是打个进去，试探着方位。”他把洛阳铲往旁边挪挪，换个地方，这次更深，猛地往下一杵。这次声音闷了，但震动明显。

“咔！”王磊突然一挑眉毛，声音压低，“行，有戏！”

二愣子立马凑过来，凑得跟王磊一个鼻孔出气：“咋地？怎么个事儿？”

王磊没说话，拿着洛阳铲在那儿搅磨起来，不一会儿，几块碎陶片就露了出来。他脸上立马有了笑意，这玩意儿一看就是老物件，说不定还是个啥墓坑什么的。他招呼二愣子：“小子，家伙事儿都带来了？”

二愣子咧嘴一笑，把背上的工兵铲、撬棍、还有个小手电筒都掏了出来，堆在一边：“磊子，你说句话，啥都听你的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把陶片捡起来仔细看了看。这玩意儿色黄，边缘粗糙，明显是古代的烧制玩意儿。他赶紧招呼一个刚过来帮忙的年轻人：“小子，你过来搭把手，挖！”

年轻人是个年轻力壮的小子，叫小张，手脚麻利。王磊给他递上洛阳铲，自己蹲在旁边指挥。他们几个轮流上阵，挖得热火朝天。土一层层翻上来，那些碎陶片越来越多，甚至还有几块骨头渣子，黑乎乎的，看着就瘆人。

挖着挖着，王磊突然停了下来。他脸色有点难看，指着前方不远处：“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