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瞳孔一缩，那冰冷的目光像淬了寒铁的刀子，瞬间刺穿了楚染精心编织的虚伪面具。他看着她掌中那枚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丹药，感受着丹药散发出的、几乎要将他灵魂腐蚀的邪恶气息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“怎么？师妹，现在翻脸不认人了？”陆沉的声音不再有半分波澜，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平衡正在被打破，或者说，某种沉寂了十几年的火山，即将迎来喷发的前兆。

楚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显然没想到陆沉会如此直接地揭穿她。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丹药，那股邪恶的气息反而更加明显。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尖锐：“陆沉，你太傻了！这世间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‘朋友’。你死了，对你来说，或许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
“最好？”陆沉发出一声嗤笑，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，“你倒是真会为自己找借口！自始至终，你想要的不过是我修仙路上的钥匙，仅此而已。只是没想到，你为了这把钥匙，竟然连师妹的情分都可以不要，甚至不惜设下如此阴狠的诡计。”

楚染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，她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促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那些都是我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为了让你更轻易地得到我苦心修炼多年的功法？为了让你在未来的修仙界平步青云，踩着我尸骨登顶？”陆沉打断了她的话，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，狠狠地砸在楚染的心上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在上一世，楚染是如何利用他的信任，一步一步将他逼入绝境。最后，还是在生死关头，她为了晋升，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入了那万丈深渊。

“陆沉，你……你后悔也来不及了！”楚染咬牙切齿地说道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
“后悔？”陆沉的眼神变得幽深，他看着楚染，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，“我从未后悔过认识你。只后悔……太天真，太信任你了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，那冰冷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，“不过，现在你后悔，又有什么用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陆沉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起来，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